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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转内销的日本“新思维”
出口转内销的日本“新思维”
  ——与吴学文教授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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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南生

  编按:今年是中日和平条约签署25周年。本报特约评论员卓南生,与中国资深报人暨学者吴学文,日前在北京作了一段对谈,探讨中日关系的何去何从。这是对谈的第三部分,评价日本新一代人不管政治也不了解历史的危险。


  卓:吴先生说得很对,我们批评日本的某些行为其实也是有利于包括日本人民在内的亚洲人民的利益以及亚洲的和平与稳定。过去在日本国内确实有很多与我们相同的声音,但最近由于牵制力量的削弱,甚至有些过去被认定为“恐战病”和“厌战病”的人士已经被“医治”好了,他们也对“谈历史”感到厌烦。

  但仔细问问他们,在反对日本走回老路、反对修改教科书或参拜靖国神社这样的事情上,他们今天做了什么贡献?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我认为这是一个试金石,当一个人对外国人谈历史感到厌烦,但在言论和行动上却未对其本国的逆流有所表示,那么他只是不希望别国人士谈历史,但却容许自己的政府谈不符合史实的历史,这一点与60年代和70年代相比就大为不同了。

  吴:这就要看日本知识界有没有良知、有没有责任感了。战后我到日本去的时候,好多知识分子说他们没有制止战争的发生,对此感到很内疚。今天日本的知识分子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形,如果今天他们不能站出来、提出可能走错路的问题、尽自己的责任的话,将来他们同样会后悔。

  卓:我们年轻的时候都认为,也许接受日本战前教育的那一代走后,在和平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就会不同。结果看来恰恰相反。老一代深知战争是怎么回事,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的确有许多人就像吴先生所说,对没能制止战争感到遗憾。另外,有些人希望通过战后爱好和平和推进睦邻政策的行动来弥补他们的内疚。

  但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新的一代,要么就是不管政治、也不想了解历史,要么就是在错误和不完整的信息的引导下越来越偏向同情与支持官方的看法。我想这是很危险的。

  另外,有些人到日本走马观花般地看到了繁华和平的景象,就大谈什么这里哪有军国主义。但这种一知半解的印象是非常幼稚的。我们并不是说日本已经走上了军国主义的道路,而是说它在逐步恢复战前的一些思潮,这是危险的趋势。或者说日本的政治家玩火过甚,如果我们不保持警惕,等到发现了的时候,可能已经为时过晚。


微弱反对力量失去信心


  吴:我同意你的看法。今天我们必须对日本政治中韩式1.5分彩开奖记录的右翼思潮保持很高的警惕,特别是像小泉首相这样作为政府的最高领导人,也在推动这种思潮的发展。但同时,我也不那么悲观,我相信,日本知识分子中还是有人会站出来走正确的道路。比如说在修改教科书的问题上,有日教组(卓:日教组实际上已经改弦易辙了),还有一些有良心的教育人士抵制这种教科书的使用。今天还不能说日本就无可救药了。

  卓:我的看法比较悲观,但不消极。现实是残酷的,虽然我们一厢情愿地相信情况会越来越好,但从这十年来的发展趋势来看,并不那么乐观。一方面是国际形势和日本国内政治局势的改变,另一方面,我想日本的宣传策略与邻国态度的某些反应有时也会有意无意地助长日本的这种思潮上的变化。

  比如说,我刚才谈到日本进行“出口转内销”的舆论攻势,其真正目的当然是面向日本国内,告诉日本国民,外国人都不这样看我们了,你们怎么还这样看自己?外国人都不认为我们参拜靖国神社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们还要在吵?这就让那些本来就很微弱的反对力量丧失了信心。

  最近中国人民日报评论部的马立诚在《战略与管理》发表了《对日关系新思维——中日民间之忧》,我们这些研究日本的人根本不屑一看,因为其立论过于幼稚。

  例如,他主张中国人民要有“战胜国和大国的气度,对日本不必过于苛刻”,却不知道在日本,很少有人把中国或其他亚洲国家当为“战胜国”看待。他们只知道败于美国。


被日本月刊连番炒作


  同样的,马文主张把日本的成就视为“亚洲的骄傲”,却不知道不少日本人心底里还存有向欧美靠拢,而耻与亚洲人为伍的“脱亚论”的心态。对于战后日本某些成就给以客观的评价是可以,也是应该的,但亚洲人大可不必沾亲带故,自作多情。

  至于他认为小泉既然已经到了卢沟桥表示反省,就不该再拘泥死板形式的说法,小泉在马文发表后不久就到靖国神社第三度参拜,可以说是最好的回答。

  不过,不管该文韩式1.5分彩作者本人是以什么心态和心情撰写,这篇让日本人一看就爱的抒情游记一旦被介绍回日本,被日本颇有影响力的两家竞争性月刊《中央公论》和《文艺春秋》抢着同时翻译、大炒特炒,并配以煽情的标题,其影响与不良后果也就远非该作者本人所能想像。

  比如《文艺春秋》的标题是“我的中国啊,请克制反日行动”,《中央公论》的标题是“民族主义的反日论有害无益”。副题为“动摇江泽民,胡锦涛政权的冲击性报告”。

  再加上这些特辑的煽情标题,比如《中央公论》的“斩除庸俗的日本论”,《文艺春秋》的“排除妄动妄言”,目的无非是要堵住外国人对日本的批评,间接为日本迄今为止的某些言行辩护。

  这样一些煽情的语言显然是要告诉日本读者,北京已亮起了如下的讯号:中国党报的高层人士有了新的想法,认为到目前为止中国对日本的态度是错误的,中国政府随着领导层的新老交替,就会有新的姿态出现。

  这种“新思维”,说句不客气的话,其实一点都不新,而是符合某些日本人胃口的日本思维。

  吴:我没有看到那篇文章。日本媒体的欢呼本身就说明了这篇文章的价值,只能让日本高兴,中国人却没有看到什么有意义之处。刚才你提到了邻国的一些做法也会助长日本的这种思潮,这在历史上就发生过。

  二战前在日本军国主义猖狂的时候,中国东北就有张景惠这样的人,也有汪精卫这样的人,这并不奇怪,这些人最终都会受到历史的审判。另外一方面,我最近看到两篇文章,说不要再说什么“中国威胁论”了,现在中国经济发展的这么快,可能对泡沫破灭的日本经济来说是有好处的。卓先生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五之三)